“新婚燕尔,无暇处理,请陛下恕罪。”
皇帝的脸黑了。
他提笔在折子上批了几个大字:“朕赐婚是让你成家立业,不是让你撂挑子的!”
折子送回去,不到一个时辰又回来了。卫铮在底下添了一行:“业已立过,家是新成的。陛下若急,可另寻贤能。”
皇帝气得把朱笔摔了。
“他什么意思?什么意思!”皇帝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龙袍的下摆甩得呼呼响,“朕养了他这么多年,给他赐个婚,他就连活都不干了?朕的奏折谁批?满朝文武谁管?”
内侍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皇帝骂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骂累了,端起茶盏灌了一口,忽然停下来。
“新婚燕尔……”他喃喃地念了一遍,眉头皱起来,“卫铮那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他放下茶盏,嘴角动了动,不知是想笑还是想骂。
最后拿起朱笔,在折子上批了四个字:“三日,不能再多。”
折子送回去,卫铮没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