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彩怡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走侧门?”彩怡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刘门房缩了缩脖子。
彩怡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马车。
她站在车窗外,压低声音:“侯爷。”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车帘被掀开了。
卫铮探出半个身子,目光越过彩怡,看向那扇只开了一条缝的黑漆大门。
他的目光很淡,淡得像冬日里的寒水。
可彩怡跟了他这么多年,知道那淡底下藏着什么。
“走侧门?”他问,声音不高不低。
彩怡点头。
卫铮没说话。
他下了马车。
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他整了整袖口,动作不紧不慢的,像是在军营里检阅兵马一样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