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遥脱了衣裳,慢慢坐进桶里。
热水漫上来,没过肩膀,暖得人浑身都软了。
她靠在桶壁上,闭上眼睛。
真舒服。
在沈府的时候,她从没有这样沐浴过。她是庶女,没资格用浴房,只能在自个儿屋里用盆接水擦一擦。冬天冷得直哆嗦,夏天蚊子围着转,从来都是草草了事。
哪像现在……
她睁开眼睛,看着水面上飘着的玫瑰花瓣,红红的,香香的。
彩怡在一旁伺候着,给她添热水,给她洗头发。
“夫人的头发真好。”彩怡一边洗一边夸,“又黑又亮,比那些成日抹头油的夫人们都好。”
沈星遥弯了弯嘴角,没说话。
洗完头发,彩怡又给她擦背。
“夫人的皮肤也好。”彩怡又说,“白得跟豆腐似的,滑溜溜的。”
沈星遥的脸红了红,小声道:“别说了。”
彩怡抿着嘴笑,不说就不说,可心里头那个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