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愣住了。
那位庶女会怎么样?
替嫁不是她的主意,是她爹逼她的。她什么都没做错,只是被推出来当替死鬼。
可欺君之罪,不会管这些。
她会死。
赵远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往下想。
卫铮看着他,淡淡道:“你想让她死?”
赵远连忙摇头:“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只是……”
“只是什么?”
赵远说不出来了。
卫铮收回目光,看向远处。
日光正盛,照得满院子亮堂堂的。廊下的海棠叶子绿得发亮,风一吹,沙沙作响。
他忽然想起刚才在正厅里,她捧着茶盏,低着头,小声说“知道了”的样子。
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羽毛拂过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