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在他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冷峻的轮廓。
沈星遥忽然想起一件事。
敬茶。
新妇进门,第二天早上要去给公婆敬茶。
可镇北侯府……
她记得书里写的,卫铮父母早亡,是老太太把他拉扯大的。可老太太也去了好些年了。
她没有公婆要敬。
那她今天要做什么?
她正想着,卫铮忽然放下邸报,站起身。
沈星遥的心猛地提起来。
卫铮走到她面前。
沈星遥低着头,不敢看他。
她看见他的靴子停在面前,玄色的,干干净净,一点灰尘都没有。
“手。”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沈星遥一愣,抬起头。
卫铮正看着她,目光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慢慢把手伸出来。
卫铮握住她的手腕,低头看那道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