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遥看着窗外,不说话。
陆执也不说话。
回到酒店,沈星遥直接进了自己房间,反手把门关上。
她靠在门板上,捂着脸,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那一篮子,各种品牌。
各种型号。
各种功能。
还有旁边那排——
她深吸一口气,不敢再想。
门外传来敲门声。
“遥遥?”
是陆执的声音。
沈星遥没动。
“开门。”
沈星遥深吸一口气,打开门,陆执站在门口,手里拎着那个袋子。
她看了一眼那个袋子,然后移开视线。
“你干嘛?”
陆执走进来,把袋子放在茶几上,然后他看着她。
“刚才不是挺能跑的?”
沈星遥没说话,他往前走了一步,她往后退了一步,他又走了一步,她又退了一步。
退到床边,退无可退。
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三天。”
他的声音有点低。
“什么?”
沈星遥愣了一下,陆执看着她,眼睛里带着笑意,还有别的什么。
“我给你请了三天假。”
沈星遥愣住了。
三天?
请假?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他没给她机会,他低下头,吻住她。
后来的事情,她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个袋子被打开了,各种盒子被拿出来。
他的吻落在她身上,烫得惊人,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感觉。
窗外还在下雨,淅淅沥沥的,一直下到半夜。
三天后,沈星遥终于从房间里出来了。
她扶着墙,慢慢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陆执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杯热牛奶。
“醒了?”
陆执把牛奶放在她面前,在她旁边坐下。
“喝点牛奶,补充体力。”
“陆执。”
“嗯?”
“你是狗吗?”
陆执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凑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