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位爷现在说他手重?
纪光默默低下头,收拾东西。
行,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把镊子、棉球、药水、纱布,一样一样摆好,站起来。
“小姐,您坐这儿。就按我刚才那样,先消毒,再上药,然后包扎。慢慢来,不着急。”
沈星遥看着那一堆东西,咽了咽口水。
她抬起头,看着贺枭。
贺枭也看着她。
那双眼睛黑沉沉的,里面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命令,不是要求……
沈星遥看了他两秒,点点头。
“好。”
她在纪光的位置上坐下,拿起镊子,夹了一个棉球,沾了药水。
手有点抖。
她深吸一口气,把棉球轻轻按在伤口上。
贺枭眉头动了一下,但没出声。
沈星遥专注地看着那道伤口,棉球轻轻擦过,把血迹一点点清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