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枭看着她。
沈星遥继续说:“昨天你给我上药,我就闻到了。不是香水味,就是……嗯……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一点点雪茄的味,但不呛,是那种……醇醇的,像木头烧过之后的味道。”
她说着,还往前凑了凑,吸了吸鼻子。
“就现在也有。”
贺枭僵住。
她就蹲在他旁边,离他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她的呼吸。
那双眼睛亮亮的,认真地看着他,睫毛一扇一扇的。
她说,你好闻。
她说,你身上就好闻多了。
贺枭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跳了一下。
他看着她,那张认真的脸,那颗泪痣,那几缕垂下来的碎发。
喉结滚了滚。
“没脸没皮。”
声音有点哑,有点低,听着像呵斥,但没什么力度。
沈星遥愣了一下,眨眨眼。
“我说真的。”
贺枭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就蹲在那儿,仰着脑袋看他,眼睛亮亮的,像只等表扬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