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遥坐在床上,看着被暴力推开的门愣住。
门板撞上墙壁,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一个男人侧身让开,低头恭敬道:
“枭爷。”
另一道身影迈进来。
沈星遥抬头,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深,像见不到底的潭水,看人的时候没什么温度,只是淡淡扫过来。
她坐在床上,穿着件加大码的白t恤,领口太大,一只肩膀露在外面,头发乱糟糟地披着,就这么仰着脑袋看他。
和以前那个冲到他面前又哭又闹的人,判若两人。
贺枭视线落在她额头上。
那里缠着一圈纱布,白色的,在灯光下有些刺眼。
他想起这些天她干的事。
偷爬货轮,威胁要跳海,撞墙闹自杀。
一肚子火。
“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但就是让人觉得冷。
沈星遥没吭声。
她就这么看着他,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好帅。
是真的帅。
不是那种精致的好看,是硬朗的,带着点野和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