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桉靠在洗手台边,看着面前眼圈微红、神色疲惫却依旧倔强的女人,胸腔里翻涌了半个月的情绪终于决堤。
“沈星遥,”他开口,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痛苦和不解,“你就那么想走?协议……就那么重要?”
沈星遥抿着唇,没说话。
“我以为……我们之间,早就不是那张纸了。”
程桉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她。
“我以为,我们……我们至少……”
他有些语无伦次,一向冷静自持的脸上出现了罕见的慌乱和委屈。
“我以为你心里……至少有那么一点……是在乎我的。”
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有些发颤。
“可你就这么走了?一声不吭?在小宝第一天上学的时候?沈星遥,你到底有没有心?”
沈星遥被他眼底的痛楚和控诉震住,心脏像是被针扎一样细细密密地疼。
“我……”
她想解释,却发现无从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