锃——!
一声清越龙吟,寒光乍现!
天子剑出鞘,被他稳稳握在手中,剑尖斜指向下方跪伏的人群。
所有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被冻结了,只剩下呼啸的风声。
燕卿云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大臣,扫过大祭司惊疑不定的脸,最后,定格在虚空某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金截铁的力量,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吉兆?凶兆?”
他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和凛冽。
“朕今日站在这里,手握这柄剑,头顶这冠冕,不是因为什么天命所归,更不是因为你们口中的江山社稷!”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压抑已久近乎偏执的暴烈:
“是因为她!”
“从朕在梧国做质子,被人踩在泥里的时候起,朕活着,喘着这口气,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堂堂正正地回来,站到最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