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远远不够。
他要的,不是她的知道,不是她的理解。
他要的是她的眼睛只看他,她的笑只为他,她的喜怒哀乐,都只系于他一身。
他不要做她心里你们中的一个。
他要做唯一。
墙内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似乎是沈星遥精神不济,又有些乏了。
燕骄叮嘱了几句好好休息,便起身告辞。
燕卿云迅速离开墙边,坐回书案后,拿起一份奏折,仿佛从未离开过。
燕骄出来时,看见他皇兄正襟危坐,一脸严肃地批阅奏章,忍不住又撇了撇嘴,但还是规规矩矩行了礼,溜走了。
寝殿内恢复安静。
燕卿云放下笔,目光看向偏殿的方向。
她的病快好了。
等她好了……
他眼底暗流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