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遥这才明白他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是为何,有些好笑,又觉得他这吃暗醋的模样实在新鲜。
她放松身体靠着他,解释道:“那是打趣他的话,当不得真。你们兄弟气质迥异,仔细看便知。”
“你同他打趣什么。”
谢珩语气更闷,低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细微的刺痛和酥麻让沈星遥轻哼一声,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在他怀里转过身,仰头看着他微蹙的眉头,伸出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
“谢珩,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吃你亲弟弟的醋?”
谢珩捉住她作乱的手指,眸光幽暗,又低头在她耳廓上惩罚性地加重力道咬了一口,声音低哑:“你现在才反应过来?”
沈星遥心尖像是被羽毛搔过,痒痒的,又升起一股恶作剧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