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照野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弥漫着低气压。
今天早上起床时,他特意看了一眼沈星遥放在公寓梳妆台上的那个丝绒盒子。
里面空空如也!
那枚她亲手拍下的落叶胸针,没了!
呵!
除了昨天那个姓安的青梅竹马,还能有谁?!
一想到沈星遥把他的胸针送给了别的男人,他就烦躁得想杀人。
中午,他路过一间小型会议室,里面传来几个合作商闲聊的声音,其中就包括沈父。
只听沈父乐呵呵地说:“唉,女儿大了,不由爹娘咯!这不,刚给我发消息,说在和朋友吃饭呢,看样子心情不错。”
朋友?
吃饭?
温照野的脸色瞬间冷到了冰点,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了。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另一个方向,径直走进了当初他和沈星遥签订那份协议的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