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遥头皮发麻,强撑着辩解:
“我、我没有躲!我们当时确实是不认识啊!什么叫躲嘛……”
“没有躲?”
温照野挑眉,一步步逼近,将她困在秋千与他之间,列举着铁证。
“经济学院和外语学院的联谊舞会,你作为策划之一,看到我出现,直接把主持棒塞给同伴从后门溜了。
学校百年校庆,你参演的节目和我系的节目相邻候场,你宁可躲在厕所里等到上场前最后一秒才出来。还有无数次……我只要看向你,不出三秒,你绝对会移开视线或者直接转身离开。沈星遥,这都不算躲,那什么叫躲?”
沈星遥被他一件件数落得哑口无言,百口莫辩,只能涨红着脸,眼神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