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和周瑾面面相觑。
白墨指着满屋的烟味和那个狼藉的烟灰缸,捏着鼻子对门外喊:
“薛姨!薛姨!快快快,进来打扫干净!这味儿,我要yue了,呕——!”
——
摘星集团一楼大厅,光可鉴人,气氛肃穆。
沈星遥坐在等候区沙发上,手心微微出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彻底完了。
她今天刚回到家,就看到父亲拿着公司转让的意向书,红着眼眶反复摩挲。
那是他忙活了大半辈子的心血,如今却要亲手卖掉。
父亲眼中的不舍和痛心,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既然她穿成了沈星遥,享受了这份家庭的温暖,那么这个孝,她必须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