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微微颔首,抬步欲走,经过漱玉身边时,脚步微顿,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
“若是夫人醒了,便告诉她,我去军营了,很快回来。不必等她问,直接说。”
他怕她醒来不见他,会多想,会以为他是那等薄情寡性之人。
“是,将军,奴婢记下了。”
漱玉心下明了,连忙应承。
日上三竿,沈星遥才悠悠转醒。
浑身如同被车轮碾过一般,酸软不堪,提醒着她昨夜发生了怎样翻天覆地的事情。
漱玉听见内室动静,端着温水轻手轻脚地进来。
见沈星遥挣扎着要起身,连忙上前搀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松垮寝衣领口下那些暧昧的红痕,脸颊不由得一红,赶紧移开视线,专心伺候她洗漱。
待梳洗完毕,漱玉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褐色药丸,递到沈星遥面前,声音压得极低。
“小姐,这是避子药。主人那边送来的,说是对身体无害。”
沈星遥看着那粒药丸,眼神有片刻的恍惚,随即恢复平静,伸手接过,就着温水,面无表情地吞了下去。
漱玉见她服下,心下稍安,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