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张了张嘴,看着自家小姐的侧脸,终究把劝说的话咽了回去,只化作一声低低的叹息。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内。
年轻的皇帝满面春风,亲自扶起行礼的萧临渊。
“临渊,此次大捷,扬我国威,辛苦你了!”
皇帝与萧临渊年岁相当,自登基以来,萧临渊这个先皇册封的镇北王便是他最倚重的臂膀。
君臣二人叙了会儿话,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上了几分戏谑。
“本想今夜在宫中设宴为你接风,不过朕想着你府中已有佳人等候,便不耽搁你的良辰了。宴会改日再补,你且先回去,好好歇息。”
他刻意在歇息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萧临渊并未多言,只是谢恩告退。
离开皇宫,他并未直接回将军府,而是与几位一同出生入死的副将打马去了常去的酒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