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父多败儿啊,裴先生。”
在这个家里,两人早有共识。
严父裴言川主管教育,慈母沈星遥负责安抚。
只是沈星遥没想到,这个严父的底线,在女儿那双像极了自己的眼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
是夜,缠绵缱绻之后。
裴言川吻去沈星遥因情动而泛红的眼角的湿意,低沉的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戏谑,贴在她耳边问:
“都这么多次了,怎么我们家小星星,还总是承受不了小川川,嗯?”
沈星遥脸颊绯红,抬手软绵绵地打他,却被他笑着握住手腕,放在唇边细细亲吻。
温存片刻,沈星遥窝在裴言川温暖的怀里,想起白天的事,叹了口气。
“下次真的不能再对大宝心软了。她才一年级,就敢逃课,以后还得了!”
裴言川从善如流。
“好。”
沈星遥嗔怪地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
“你每次都这么说!大宝眼泪还没掉下来呢,你就不行了!”
裴言川沉默了一会儿,手臂收紧,将怀里的人搂得更密实,才低声坦白,语气里带着无尽的宠溺和一丝拿自己没办法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