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n次试图索吻被沈星遥面无表情地推开后,裴言川无奈地看着她。
“裴言川,上次害得我三天没下床,罚你一个星期不许碰我!”
沈星遥叉着腰,宣布酷刑。
裴言川:“……”
体验过那种极致的销魂滋味,让他素一个星期,简直是酷刑中的酷刑。
他承认,上次是有点失控了。
好不容易熬过一个星期,两人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影,看着看着,不知怎么就吻到了一起,气息交融,温度攀升。
裴言川刚准备有所动作,刺耳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是物业打来的。
“裴先生,有位姓赵的女士在门口,情绪很激动,哭着说要见沈小姐,说是她母亲……”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裴言川去缴费窗口办理手续,赵娟蹲在急救室门口,捂着脸呜呜痛哭。
沈星遥站在不远处,看着亮起的抢救中指示灯,心情复杂。
过了一会儿,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病人暂时抢救过来了,但情况不稳定。骨髓移植的事情,你们家属要尽快,适配的骨髓库那边暂时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