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川的手掌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晚上不让你握着,你就哼哼唧唧说睡不着觉。宝宝,谁家单纯女孩子的阿贝贝是……那个?”
沈星遥又羞又恼,用力推了他一下。
“不给摸?那你想给谁摸?果然,男人有钱就变坏!”
裴言川被她这倒打一耙的逻辑逗笑,无奈地低头,精准地捕获她嘟起的唇,辗转厮磨,直到她气息不稳才微微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给,给你摸……只给宝宝摸……”
宝宝这个称呼,是某天夜里沈星遥情动时无意识勾着他喊出来的,结果裴言川发现她对此毫无抵抗力,每喊一次,她的身子就要软一分。
自此,他便爱上了用这个称呼逗她,果然,沈星遥一听,耳根瞬间红透,眼神飘忽着想要躲开他的亲吻。
裴言川却着迷地紧跟上去。
直到沈星遥感觉氧气快要耗尽,开始软软地推拒他的胸膛,裴言川才稍稍松开,气息不稳地问:
“怎么了?不舒服?”
“没,就是,晚上她约了我吃饭。”
“我送你过去,在车里等你。有事随时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