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遥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泛起一丝暖意,他连这种细节都替她考虑到了。
“好。”
她接过衣架,尽量自然地把自己那些贴身衣物晾在了屋内唯一能挂东西的旧衣柜把手上和床尾的横杆上。
那抹柔软的粉白色,在这粗粝简陋的男人空间里,显得格外扎眼,也格外暧昧。
裴言川自始至终没敢往那边看,但余光却无法完全避开。
那颜色和形状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让他感觉喉咙发紧,心底莫名窜起一股燥热。
他烦躁地摸了摸裤袋里的烟盒,想到她在屋里,又忍住了。
“我出去透透气。”
他找了个借口,声音紧绷。
“好。”
沈星遥应道,大概猜到他要去做什么。
裴言川拉开铁皮门走出去,靠在门外斑驳的墙壁上,迫不及待地点燃了一支烟,猛吸了两口,直到尼古丁的气息压下了胸腔里那股莫名的火,才缓缓吐出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