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说完就利落地下车,关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家门。
江也愣住,低头看着怀里那支小小的药膏。
是治外伤和消炎的。
他下意识摊开自己的右手,关节处确实有些破皮和隐约的青紫,是上周揍那个造谣混蛋时留下的,早就不疼了,他根本没在意。
她……什么时候看到的?
车窗外的路灯透过玻璃,落在他掌心那支小小的药膏上。
江也盯着看了几秒,脑子里闪过她刚才那句别别扭扭的“别死了”,嘴角控制不住地,一点点扬了起来。
最后竟然捧着那支廉价的药膏,低着头,肩膀微微抖动,无声地傻笑起来。
驾驶座的司机等了半天不见少爷下车,疑惑地往后视镜里一看,吓得差点把方向盘掰下来。
后座那位爷正对着支药膏笑得一脸荡漾?
沈家餐厅。
沈母做了一大桌子菜,清蒸鲈鱼、白灼菜心、冬瓜排骨汤……
虽然丰盛,但都做得清淡少油,显然是顾及着跳舞蹈需要保持身材的女儿。
沈星遥吃得格外香,这种家常的、健康的味道让她觉得温暖又踏实。
沈皓则是狼吞虎咽,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抱怨:“姐,只有你放假回来,妈才做这么多好吃的!平时我都只能吃营养餐,嘴里都快淡出鸟了!”
沈母笑骂他:“吃都堵不住你的嘴!你姐跳舞辛苦,哪像你,光长肉不长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