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遥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又立刻羞恼地松开。
“放开……我自己能走……”
“嘴硬。”
谢寻抱着她,稳步走向大床,小心地将她放进柔软的被窝里。
沈星遥一沾到枕头,困意就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她蜷缩起来,背对着他,用最后一点意识嘟囔着骂他。
“混蛋……禽兽……说话不算话……明明保证过不碰我了……”
声音越来越小,最终被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取代。
谢寻看着她几乎是秒睡过去的背影,听着她带着委屈的控诉,眼底掠过餍足的笑意。
他躺到她身边,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闻着她身上属于自己的气息,也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夜很深了。
但有人睡得格外香甜,有人则在梦里还在小声骂着某个不知餍足的混蛋。
一年后的某个清晨。
沈星遥蹲在浴室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验孕棒上逐渐清晰起来的两道红杠,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门外传来谢寻略带担忧的敲门声。
“遥遥?好了吗?怎么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