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孙晓梅是想在带着女儿沈慈在这里住上一晚的,顺便感受一下农村的氛围,再则就是大晚上的开车也不安全,就当出来度个假好了。
哪料从小养尊处优的沈慈死活不答应,说这里的旅馆卫生条件太差了,再说了,自己的洗漱包也没带呢,到了晚上肯定睡不好,与其明天没精打采的返程,还不如今晚辛苦一点开回家,反正也就两三个小时的事情。
对此孙晓梅也没有办法,只能无奈的启程回家,但是车子刚开出红旗乡没多久,便一个急刹停了下来,此时本就不宽敞的小道上,竟然横着一根有成人大腿粗细的木桩子。
“妈,这里怎么会有木桩子啊?”
“你问我,我上哪知道去啊!”
“不能一会蹦出几个劫匪吧。”
“你就不能盼着点好的?别磨叽了,跟我一起把这木桩往旁边挪一下。”
“妈,你这不是开玩笑嘛!我哪会这个,人家刚做的指甲,搬不了。”
“沈慈,你知道为什么你爸爸一直喜欢你姐姐吗?”
“她乖呗!”
“你啊!你啊你!怎么同一个爹妈生的,差距会这么大呢?”
“你看你又来了,我搬还不行嘛!”
一脸烦躁的沈慈,只能不情不愿地踩着高跟鞋走到了木桩前,就在这对母女准备尝试移动这木桩子的时候,只见两只大眼睛、大耳朵的小老鼠突然窜了出来。
这两只灰色的老鼠,就这么直挺挺的双脚站立在木桩上,就当这两只老鼠准备向这对母女讨封的时候。
“啊….啊….啊…..老鼠啊!妈!老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