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个不欺啊,才刚下山就放什么大招啊!”老道气呼呼的站起。
“别骂了啊!想想我们过年还回不回去吧!不欺过年回去要是见不到我们两个估计能把道观给拆了!”师弟调整好状态接着对着镜子拔着暴露出来的两根鼻毛。
“道观倒是小事,这小子和俞胖子可赚了不少钱啊!要是不回去可惜了!”老道感慨道。
“谁说不是呢,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拉扯大,好不容易可以坐享其成了,遇见这破事!”师弟歪着头对着镜子好让自己看清鼻毛在哪里。
“要不我们两个就住到镇上,把他们两个小子截胡了再走!”老道提议道。
“我看行!”师弟点点头。
“你他妈的别拔了,我看的都难受!”老道无语的丢过去一张纸巾。
羊城。
陈不欺骂骂咧咧的回到出租屋,刚关上门就看到了客厅坐着那位前面遇见的老头。
“卧槽!”陈不欺吓的连忙拔腿就跑。
无奈这个大门和焊死了一样,死活打不开。
“别费劲了,过来!”老头直接吼道。
“你他妈的到底是谁?找我干嘛!”陈不欺贴着墙面小心走到客厅。
“你师父和师叔就是这么教你待人处事的!”老头气呼呼的站起。
“不是,你到底是谁?”陈不欺惊恐的看着对方。
“我是谁不重要。说,你师父师叔到底叫什么名字!”老头眯着眼睛走到陈不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