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混着血丝,在地上缓缓晕开。
躲在最后的强哥最早察觉不妙,却根本来不及反应——水导电太快,再加上人人都穿着拖鞋,甚至运动鞋浸水后也一样逃不掉。
他拼命想向后爬,却只觉得一股剧痛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痉挛倒地,眼睁睁看着刘波和瘦猴如同修罗般一步步逼近。
不到十分钟,所有人都躺平了,再没一个能站的。
刘波拉过一张木椅,椅腿刮过湿漉漉的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慢条斯理地坐下,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两根烟,扔给瘦猴一支。
两人点燃烟,深吸一口,灰白色的烟雾在潮湿的空气中缓缓升腾。
他们默默抽着烟,谁也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地上的人慢慢从电击的麻痹中恢复知觉——然后意识到自己的腿已经断了,只能徒劳地**、挣扎、求饶。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强哥终于缓过劲来。
他捂着自己被敲断的右腿,额头青筋暴起,咬着牙一点点蹭到墙边,勉强靠坐起来。
他死死盯着刘波,眼中尽是怨毒和不甘。
他混了这么多年,仗着人多势众横行霸道,从来只有他打断别人的腿,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你们两个狗逼……太阴险了……”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因疼痛而发颤,“臭傻逼,不要脸……老子混这么久,没见过用这种陷阱阴人的!”
刘波吐出一口烟,嘴角扬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你说我不要脸?”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屑的嘲讽,“二三十个人,来我家,围我们两个——你们就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