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事。”瘦猴接过钱,咧嘴笑了笑。
“我们现在去哪?”刘波和瘦猴走出诊所,清晨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
街角一个简陋的早餐摊已经支起了炉灶,蒸腾着白色的热气。
“开个房睡觉呀,你不困呀?”瘦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刘波揉了揉干涩发红的眼睛:“肯定困啊。但我们今天不上班,厂里面会不会扣钱啊?”
这是他最关心的事,血亏之后不能再亏工钱了。
瘦猴掏出小灵通:“没事,我和组长熟,打个电话说一声,不会扣钱的。”
他熟练地按着数字键,走到一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挂了电话,瘦猴从裤兜里掏出刚才张雅丽给的那200元,直接塞进了刘波的口袋里。
刘波一愣,摸了摸口袋:“怎么都给我?”
“辛苦一夜,一人一百,公平。”瘦猴摆摆手,又补充道,“而且刚才医药费是你付的。”
他指的是刘波之前付的125块。
刘波点了点头,没再矫情推辞。
心想,等会儿吃早餐和开房的钱,自己付就是了。
两人在路边摊囫囵吞枣地吃了点热乎的豆浆油条,随后就在诊所附近找了一家极其简陋的小招待所。
一间房,一晚上20块。
房间狭**仄,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