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一样!”
秦勇拍着胸脯保证,“只要拿下指挥权,你这副统领的位置,板上钉钉!”
“到时候荣华富贵,咱们兄弟共享!”
看着陷入狂热中的秦勇,林玄心中微叹。
这人已经疯了。
满脑子都是战功和权势,根本听不进任何警告。
在秦勇眼里,司马雄这种“小角色”,根本不配在这个节度使大寿的关键节点上浪费精力。
至于孙厉的死?
只要不影响明天的寿宴,死个把人算什么?
“既如此,那就预祝将军旗开得胜了。”
林玄淡淡道。
马车辚辚,压过积雪的街道。
沉默片刻,林玄状似无意地开口:
“对了将军,在下听闻南疆有蛊毒,不知将军可曾听闻?”
“蛊毒?”
秦勇愣了一下,挠了挠头:“那是蛮夷玩的东西,阴毒得很。”
“咱们北境的大夫都擅长治刀剑伤、接骨续脉,对那种虫子玩意儿……谁懂啊?”
他奇怪地看了林玄一眼:
“你问这个干嘛?你也中招了?”
“没有。”
林玄面色如常,捂着胸口轻咳一声,“只是昨夜听那青瑶姑娘提起一嘴,有些好奇罢了。”
“嗨!那娘们儿懂什么!”
秦勇嗤之以鼻,“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多半是用来吓唬人的。咱们练武之人,气血如烘炉,什么虫子进去不给烧死?”
林玄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的失望。
果然。
指望这个武夫,是没用的。
秦勇不知道蛊毒,更不知道这节度城外此时就藏着一位玩蛊的高手。
如此看来。
这位鬼医的行踪,倒是十分隐秘。
瘴气林吗。
林玄还想在问问,秦勇是否知道城外的瘴气林。
却见马车猛地停下。
“林老弟,到了!”
“今晚好生歇息!把精神养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