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脚步一顿,并未回头:“圣女还有何指教?”
“赵铁衣虽然是个蠢货,但他生性多疑,且睚眦必报。”
白莲的声音透过纱幔,变得有些慵懒魅惑:
“今夜他被我的迷魂术暂时蒙蔽,但这术法并非永久。等天一亮,冷风一吹,他也该反应过来。”
“孙厉死得蹊跷,你这只替罪羊,他未必会轻易放过。”
“所以?”林玄微微侧头。
“所以,今晚你哪也不许去。”
白莲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就在这屋里待着。赵铁衣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带兵强闯我这‘受害者’的闺房。”
林玄皱了皱眉。
虽然不想和这妖女共处一室,但他不得不承认,白莲说得对。
现在走出这扇门,外面全是赵铁衣的眼线。
一旦落单,就是瓮中之鳖。
“多谢圣女体恤。”
林玄也不矫情,径直走到离大床最远的墙角。
那里确实有个旧蒲团。
他盘膝坐下,将断岳刀横在膝头,背靠墙壁。
摆出了一个既能休息又能随时暴起杀人的防御姿态。
呼吸逐渐变得绵长。
但他的精神却像是一根紧绷的弦,时刻感知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房间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窗外,寒风呼啸。
不知何时,乌云散去。
一轮惨白的圆月高悬夜空,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入屋内,正好落在纱幔后的那道倩影上。
白莲看着角落里那个如同老僧入定般的男人,嘴角勾起魅笑。
“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她轻哼一声,正准备闭再死施展魅术。
突然。
嗡!
一股毫无征兆的寒意,猛地从她丹田深处爆发。
恐怖的太阴寒气顺着经脉疯狂肆虐,瞬间冻结了她的气血。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