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林玄用了巧劲,力道极重,却又不至于打碎她的颌骨。
疤蛇白眼一翻,咬合的牙齿瞬间松开,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绵绵地昏死过去。
世界终于安静了。
“把火把拿来。”
林玄甩了甩手腕上的血珠。
金宝哆哆嗦嗦地递过一支燃烧的火把。
林玄接过火把,另一只手抓起一把止血的草药粉末,均匀地撒在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随后,将燃烧的火把狠狠怼了上去!
滋啦——!!
令人头皮发麻的烤肉声响起。
一股焦糊味瞬间盖过了血腥气。
“呃啊……”
昏死过去的疤蛇再次被剧痛唤醒。
她浑身剧烈抽搐。
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将身下的积雪融化成泥水。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挣扎。
随着腐肉的离去和烈火的灼烧,竟然奇迹般地退了下去。
脑海中那股混沌的疯狂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清明与虚弱。
她费力地睁开眼皮。
视线里,那个男人脸上沾着她的血,嘴角还残留着那一抹触目惊心的乌黑。
他正在给自己手腕上的牙印缠纱布。
动作随意,仿佛刚才被咬下一块肉的不是他。
疤蛇看着这一幕,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在五毒教,受伤的蛊虫会被扔进火坑。
在升平教,失败的刺客会被做成灯笼。
疯犬说她是叛徒,要吃了她。
所有人都把她当成工具,当成消耗品,当成垃圾。
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他狠毒,他残暴。
他把她当成“物件”和“线索”。
但他为了保住这个“物件”,敢用嘴去试毒。
“醒了?”
林玄处理好手腕,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