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力地挪动身体,凑到那缝隙前,向外张望。
入眼的场景,让她的瞳孔收缩。
身在升平教,她当然知道兵甲的重要性。
大乾对甲胄控制极其严苛。
很难制造。
圣教屡次起义,只能靠教主施法,以黄纸写成布甲符咒,勉强使用。
而现在。
那些敞开的箱子里,整齐码放着一片片闪烁着冷冽寒光的甲胄。
不是那种粗制滥造的皮甲,也不是只有军官才穿得起的锁子甲。
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整体锻造的整块胸甲!
弧度完美,厚度惊人。
“这……这是精钢?”
疤蛇倒吸一口凉气,心脏狂跳。
哪怕是朝廷最精锐的神机营,也不可能全员配备这种级别的重甲!
这哪里是一个小山村?
这分明就是一座皇家铁场!
“怎么?没见过世面?”
一道戏谑的声音突然在窗外响起。
疤蛇浑身一激灵,猛地转头,正对上一双深邃如渊的眸子。
林玄不知何时站在了车旁,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你……”疤蛇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出来透透气。”
林玄随手拉开车门,像拎小鸡一样,单手抓住疤蛇的后领,直接将她提了出来。
寒风扑面。
疤蛇打了个哆嗦,却不敢反抗。
林玄将她扔在车辕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扫视。
那里,原本狰狞的烂肉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黑痂,边缘处甚至已经开始脱落,露出了里面粉嫩的新肉。
“啧。”
林玄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在那黑痂上按了按。
“唔!”
疤蛇痛哼一声,眼中满是屈辱与怒火,死死瞪着林玄:“你干什么?!”
“恢复得不错。”
林玄无视了她杀人的目光,像是在评价一件刚出炉的瓷器:“看来武师的体质确实耐造,比我想象中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