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秦德炎猛地抬头,一张脸皱成了苦瓜:“爹,娘!你们说的是小姨?那个……那个女魔头?”
一想起那个比自己小两岁,却能单手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的表妹。
秦德炎就觉得后背发凉。
“她那性格,风风火火跟个疯婆娘一样,谁受得了啊?林兄那是技术人才,别被小姨给打死了!”
“滚一边去!”秦勇一脚踹在秦德炎屁股上,“怎么说话呢?青儿那是英姿飒爽!那是女中豪杰!”
苏氏也忍不住笑了笑,眼中满是慈爱:“咱俩想到一块去了。青儿前日来信,说已经考中了缥缈学宫,过几日便要路过黑山县,回来看望我们。到时候,正好让她见见那林玄。”
“咳咳咳……”
笑意未散,一阵更剧烈的咳嗽突然袭来。
苏氏身子猛地一颤,一方雪白的丝帕捂在嘴边。
待她拿开时,帕子中心赫然多了一朵刺眼的殷红梅花。
“夫人!”
秦勇大惊失色,连忙将真气不要钱似的灌入妻子体内。
“老毛病了……寒症入骨……”
苏氏虚弱地靠在秦勇怀里,气息奄奄,“扶我回房歇息吧……正事要紧,别误了时辰。”
秦勇眼眶泛红,看着怀中日渐消瘦的妻子,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是武师境强者,能开碑裂石,却治不好妻子的病。
安顿好苏氏睡下后,秦勇轻手轻脚地退出卧房。
站在门外,他脸上的柔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决绝的肃杀。
“老马!”
一名留着山羊胡的账房先生快步跑来:“老爷。”
“账上还有多少现银?”
老马苦着脸,翻开手中的账簿:“回老爷,为了筹备此次出征的粮草、马匹、抚恤,账上流水花得如淌水一般。现下能动用的,满打满算……只有三十万两。”
“三十万……”秦勇眉头拧成了死结。
还差一半。
若是平时,变卖些田产铺子也能凑齐。
但现在只有一天时间,去哪弄这三十万两现银?
秦勇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脚下的青砖被踩得粉碎。
良久。
他猛地停下脚步,像是做出了什么极其痛苦的决定。
“跟我去书房。”
书房密室内。
秦勇小心翼翼地从暗格深处取出一个紫檀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