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杀子之仇,更要命!
“爹!绝不能留他!”
司马焱杀气腾腾地站起身,一把抓起地上的宣花大斧,“这小子不死,我司马家迟早要完!我现在就点齐兵马,就算拼光了狼卫,也要把那医馆踏平!”
“蠢货!”
司马雄一巴掌扇在桌子上,“秦勇还在城里!你是想把司马家几百年的基业都送给他当借口抄家吗?武师境强者的怒火,你承受得起?”
“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司马焱憋屈地吼道。
司马雄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在厅内缓缓踱步,目光阴鸷如毒蛇。
“秦勇虽然强,但他不是神,他分身乏术。”
司马雄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算算日子,再过三天,便是靖北节度使大人的六十寿诞。”
司马焱一愣:“那又如何?”
“边关最近不太平,蛮族屡次犯边。节度使大人这次做寿,名为庆生,实为点将。”
司马雄眼中精光闪烁,“秦勇身为守备参将,又是节度使大人的心腹,他必须去贺寿,更要领兵北上驰援靖北关!”
“这一去,少则半月,多则半年,他绝不可能回黑山县!”
司马焱眼睛瞬间亮了,呼吸急促起来:“爹,您的意思是……”
“调虎离山。”
司马雄走到窗前,望着医馆的方向,声音如同九幽之下传来的寒风。
“秦勇在,我们动不得。”
“但他一走,这黑山县,还是我司马家说了算!”
司马雄声音幽幽。
“届时,我也会前往寿宴。”
“剩下的,交给你。”
“记着!我要让那林玄,死无葬身之地。”
司马雄五指猛地收紧,手中那块原本坚硬无比的“神铁锅”,竟被他生生捏成了一团废铁。
“还有那个西门韵。”
“我要活的。”
“辉儿的冥婚,吉时不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