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他娘的无耻了!
这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这就是明目张胆的包庇!
“秦勇!你这是在把老子当傻子耍!”
司马焱再也控制不住。
“闭嘴。”
秦勇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断案,那是县令大人的事。”
“如今新县令还在路上。你若有冤情,大可等新县令上任后,去敲那登闻鼓。”
秦勇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森然的笑意。
“不过,在本将军看来,你带兵入城,意图谋反的罪名,倒是证据确凿。”
“谋反你大爷!”
司马焱理智彻底崩断,一句脏话脱口而出,“我敲你妈——!”
轰!
话音未落。
一道黑影如泰山压顶般罩了下来。
太快了。
快到司马焱根本来不及举起大斧格挡。
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如铁钳般穿透了他的护体罡气,一把扣住了他的咽喉。
咔嚓!
喉骨摩擦的脆响让人头皮发麻。
司马焱那两百多斤的魁梧身躯,竟被秦勇单手从地上提了起来,双脚离地,悬在半空。
“呃……咳……!”
司马焱双眼暴突,脸庞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双手拼命去掰秦勇的手指,却感觉像是掰在了一根浇筑了铁汁的钢筋上,纹丝不动。
秦勇依旧坐在马上,身子微微前倾,那张冷硬的脸几乎贴到了司马焱的鼻尖。
“我给面子,要接着,懂?”
秦勇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冰锥刺入司马焱的耳膜。
武师境强者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那一瞬间,司马焱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尸山血海之中,浑身的血液都被冻结了。
这就是武师境吗?
这就是那个在边关杀人如麻的秦疯子吗?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吞噬了司马焱的怒火。
“我给司马家面子,是因为司马雄那个老东西还活着。”
秦勇手指微微收紧,司马焱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眼白开始翻起。
“别给脸不要脸。”
“在我秦勇的地盘上,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至于你……”
秦勇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手腕一抖。
呼——!
司马焱整个人如同一个破布娃娃般被甩飞出去,重重砸在十几丈外的狼卫群中。
砰!砰!砰!
七八个狼卫被砸得骨断筋折,惨叫声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