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韵吓了一跳,回头怒视着他。
“谁让你乱看的!”
“这么繁复的金丝,工艺要求极高。”
林玄完全无视她的怒火,继续点评道。
“以现在的工艺,光是把金子抽出这么细的丝,就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人工,而且损耗极大。”
西门韵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说中心事的颓然。
她叹了口气,将图纸往旁边一推。
“你说的没错。”
她的语气里满是无奈。
“这是秦将军的夫人定下的,要送给节度使大人的夫人做贺礼。”
“将军过几日就要启程前往靖北城,时间催得紧。”
“可这凤钗需要的金丝又细又多,我上哪儿去买现成的?就算有足够的金子,光是抽丝这一道工序,给我的时间也根本不够。”
西门韵的脸上写满了无力感。
这单生意要是搞砸了,得罪了将军夫人,她这铁匠铺以后也别想在黑山县开下去了。
空气中弥漫着水汽沸腾的“咕嘟”声。
林玄却在这时轻笑了一声。
“如果,我有办法能以极快的速度,制作出你想要的金丝呢?”
西门韵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怀疑和不信。
“你?”
她上下打量着林玄,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说梦话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