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卷残云,连锅底的汤渣都被舔的一干二净,姐妹俩的气色肉眼可见的好起来。
“你们在家好生待着,关好门。我出去一趟。”
林玄放下碗筷,林玄背上父亲的硬弓,挎上腰砍刀,朝着村中央的里正赵德柱家走去。
赵德柱刚起床不久,正在院子里清理积雪。
看到林玄全副武装地走来,不禁一愣。
“玄哥儿?你这是…”
“赵伯,”
林玄开门见山,拍拍腰间的砍刀,“我想跟今天的狩猎队,一起进山。”
赵德柱闻言,眉头立刻拧紧了,连连摆手。
“胡闹!”
“玄哥儿,我知道你爹走了你心里难受,可你得想开点!”
“打猎不是儿戏!”
“这天气,这年头,山里多危险你不知道?你爹他要不是被虎王伤到,也不会染了风寒。”
林玄的父亲,是重山村的首席猎首。
一手箭术出神入化。
林家在村子里,日子也算过得还算富裕。
直到今年冬天,鬼天气冷的厉害,整个重山村外围的野兽都了无踪迹。
林父冒险,带队进了重山村里的大黑山。
就此一命呜呼。
重山村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就是因为被重重叠叠的山头包围,村民一般只在外围生活、狩猎;至于二重山,则只有打猎队才能进;再往里的大黑山,从来没人能从里面走出过。
失去了首席猎首,眼下的狩猎队除非逼不得已,连二重山都不敢进了。
“赵伯,我知道危险。”林玄打断他,目光沉静,“正因为知道,才更要去。”
他顿了顿,迎着赵德柱疑惑的目光,解释道:“不瞒您说,赵伯。我家里…现在多了两个人吃饭。”
赵德柱眼睛一瞪:“多了两个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