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身锈迹斑斑,刻在钟壁上精美的图案云纹,在埋藏地下悠久的岁月中,已经被磨损的十分严重。
几乎不能辨识了。
这时候。
陈国荣的声音如同细线一般,传入他的耳中。
“臭小子,怎么铭刻应该不用我教你吧。”
“记住,写完名字后,一定要滴上你的血。”
方青尘表情凛然。
以名为证,以血为印。
这是老爸方振海很早之前,就和自己提到过的事。
早就已经记得烂熟。
当初,他还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一定要好好修行,和他一样将名字刻在求道钟上。
上一世,自己没能办到。
这一世,终于没辜负他的期望。
方青尘深吸了口气。
手掌在旁边的桌子上一抓,将提前准备好的特殊毛笔抓在手中。
身形一矮,就从下方钻入到钟身之中。
钟身内部的钟壁明显要比外壁要清晰许多。
钟壁上刻画的内容,也和外面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多是一些形象抽象的飞鸟禽兽铭刻,以及象征日月星辰云彩清风的繁杂云纹。
钟体通体没有一个铭文文字,根本无法断定其铸造的年代。
而在他头顶上,内壁最显眼的地方。
父亲方振海的名字明晃晃的印在上面。
所谓铭刻,并非是真正用凿子在钟壁上刻字。
古物可不能这么糟蹋。
而是以笔为刀,以鲜血为墨书写在其上。
虽然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了,但他的名字颜色依旧鲜红似血,就连留下的鲜血指印都清晰无比,就像是刚刚才写上去的一样。
这就很神异了。
二十多年的光阴,别说是放在钟楼里风吹日晒,就算是放在保鲜室也不可能保存的如此完好。
保鲜效果简直比最新款的冰箱还要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