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则转向巫灵,正面对上她。
通过刚才她的出招来看,她以蛊术操控那些鸟儿来攻击我,用的还是与药灵有关的蛊术。
巫灵精通各种蛊术,如果她的神志是清醒的,在攻击敌人时,可能会使出五花八门的蛊术、蛊虫等等,但她如今只是傀儡。
掌控她的人,最大的杀手锏便是百灵药蛊。
那人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阿澄还能活下来,并且觉醒上古巫法,还通过巫灵在凤族生活的那一段时间运用的蛊术,成功破解了百灵药蛊。
对方只给了巫灵这只蛊瓮,如果我没有分析错误的话,这只蛊瓮就是应百灵药蛊而生的。
对方只能操控巫灵,让巫灵以自己的鲜血,甚至是灵魂来供养蛊瓮。
换句话说,对方只能操控巫灵来通过蛊瓮施展蛊术。
一旦脱离了蛊瓮这个媒介,巫灵将成为弃子。
想明白了这些,我便催动棺钉,直接攻击蛊瓮。
我的目标十分明确,用棺钉击碎蛊瓮,先拿下巫灵,再去帮赵子寻。
但事情并不会沿着我设想的方向发展。
我和赵子寻的战术就是分开作战,他打他的,我打我的。
一开始也的确是这样的,但很快,我的脚下便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这股水声是从地下传来的,不大,但足以传进我的耳朵。
更重要的是,我踩到了薄薄的一层水。
就在巫灵又一次催动群鸟来攻击我的时候,我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般,挪动不了半分。
溢出地面的忘川水中,隐藏着太多不干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