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六天里,前两天我处于深度昏迷状态,我左脚腕的骨头断了,是赵子寻帮我将骨头归位、包扎、固定。
两天后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完全缓过来了。
而此时的赵子寻,浑身都是伤,衣服也破破烂烂,十根手指上到处都是血痂,看起来十分狼狈。
他的手指是在半空中抓取生机时擦伤的,他的衣服是为我包扎时扯烂的。
他身上常年带着治疗跌打损伤的药丸,还有一颗贴身放着的保命药,据说那是在垂死之际用来续命的,仅此一颗。
而赵子寻为了救我,第一时间将那颗药丸喂给我吃了。
否则在那样的环境中,我的伤口一旦感染,就会一命呜呼,又谈何恢复?
后来的几天,赵子寻一边在山洞周围寻找食物、草药以及御寒物品,维持我俩的生活,一边查看我的伤势,替我换药等等,无微不至的照顾。
我也曾问过他:“赵子寻,我们是仇敌,你为何要舍命救我?”
赵子寻果断回答:“我与你并非仇敌,说到底,我们都只不过是被命运操控的傀儡罢了,不知者无罪,傅婉,詹娇娥才是你真正的仇敌……”
那是第一次有人将詹娇娥的种种恶行说给我听,一点一点拆解。
我从一开始的愤怒,极力辩解,到后面开始疑惑,再到最后,赵子寻的种种解释,全都有了对照,让我不得不在心里已经相信他的话。
但那六天,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对赵子寻说:我信你。
一个是养育我二十多年的师父,一个是与我交战过几场的对手,从情感上来说,我肯定更偏向詹娇娥,不过赵子寻成功在我与詹娇娥的师徒之情间埋下了一颗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