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直盯着我,却始终没有下手,为什么?
我默默攥紧了手中的银戒指,是因为赵子寻吗?
我不确定。
就在这个时候,当铺的伙计伸出头来往我这边看,我一晃神,那只黄鼠狼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赶紧转身离开。
这两年,陈大帅的势力扩张越来越大,每年都要大量招兵买马,五福镇针对性开设了两所学校,一所叫做讲武堂,主要是教战术的,另一所叫做卫生讲习所。
这个卫生讲习所,无法培养正规的战地护士,只是作为战地护士的候补人员来集训的,主要教医疗物资整理、防疫消杀、止血包扎等等。
我一边在卫生讲习所学习,一边继续做大户人家的夫子。
之所以要进卫生讲习所,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如果赵子寻那边需要,我可以帮上忙。
回到卫生讲习所的宿舍,我坐在床边,整个人心神不宁的,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历史上功高盖主、鸟尽弓藏的事情有很多,赵子寻常胜将军的名头在外,陈大帅只要还在打,就得用赵子寻。
可陈大帅若不打了,又会怎样安排赵子寻?
赵子寻这把刀,他是会藏,还是会拦腰斩断?
我抬手用力捏了捏眉心,不断地给自己做思想工作:傅婉啊傅婉,可能真是你胡思乱想多了,明明一切在向好,你瞎操心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