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可以确定,被我吸收掉的那颗鲛珠并没有这样的功效。
白菘蓝说过,鲛人浑身是宝,就连他们身体里排出的汗液都是珍贵的药引,有些鲛人的确如传说中所说,哭出来的眼泪都是珍珠。
所以,不同的鲛人的鲛珠,作用也是不一样的。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现在到底是男是女?”
“我?”女人迷茫道,“我到底是男?还是女?”
我皱了皱眉头,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我换了一种问法:“当年你满月的时候,的确是变成了男孩,对吗?”
“当然!”她说道,“否则我怎么可能名正言顺的成为魁首的第六代传人?”
我说道:“这对于你家来说,算是一件好事吧?”
“对我父亲来说,当然是好事。”她的面色变得狰狞起来,“可他毁了我一生!”
“你不会是认为,那颗鲛珠将我转变成男孩,我从此以后就真的变成了男孩了吧?”
我问:“难道不是吗?”
“鲛珠的法力是有限度的。”她继续说道,“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男性象征在不断地萎缩,而女性象征逐渐变得明显,好在在我十岁那年,父亲又弄来一颗有同样效果的鲛珠,逼迫我服下,稳住了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