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是想将这个烫手山芋扔出去。
至于谁会接下这个烫手山芋,后面还会造成怎样的后果,都与我们无关了。
原来大伯只是爷爷走出的第一步棋,这第二步,他是要搅浑池子里的水,整个岭南真的要变天了。
一时间,我竟不知道该怎样应对。
商场上我可以叱咤风云,但士家几代人都搞不定的地胎,我又怎敢去质疑爷爷的决定?
但凡他还能想到别的办法,都不至于出此下策。
爷爷剧烈咳嗽了几声,然后呼吸就开始不畅起来,身体摇摇欲坠,我本能地伸出手去扶住他。
他却始终盯着金无涯,逼他做出决定。
“爷爷,我听您的话,让小棺跟您一起下葬。”我表态,“但既然解决不了地胎的问题,我此生注定生不出孩子,那……那就放过他吧,他本就是无辜的,我一个人会自己过好下半生的。”
我能感觉到身侧金无涯投射过来的审视的目光,我没有转头去看他。
既然做了决定,那我就不应该再扯着金无涯往深渊里跳。
我经历过太多大风大浪,深知爷爷这样决定,后患无穷。
他逼金无涯,无外乎就是看中了金无涯背后的关系网,想继续利用他来保我。
可是对于我来说,最亲的亲人们全都过世,我也终究不会有自己的孩子,我豁得出去,也能坦然接受自己的结局。
无论是我主动还是被动,我都不想再利用金无涯了。
他太无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