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爷爷明显更相信天意,过多的干预,可能反而起反作用。
“阿柔,跟我来。”
爷爷拉着我的手,走到他的棺材前,开始一一交代他死后的丧葬流程,以及怎样应付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不确定因素。
虽然最大的变数——大伯——已经被拿下,但难免不会出现别的乱七八糟的事情。
“祖坟下面设了阵法,这件事情我没有骗你大伯,这个阵法是用来支撑整个祖坟的,等那大邪之物重现人间的时候,阵法便只能再维持半日时间。”
“阿柔,你要赶在祖坟坍塌之前,将我葬进去,此后那一片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再去干预,至于那大邪之物……”
爷爷说到这儿,猛然顿住了,眼神越过我看向大门口。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就看到金无涯一身狼狈地站在大门口。
他的右手拎着一口金丝楠木小棺。
那小棺不过五六十厘米长,前宽后窄,棺材表面弹满了密密麻麻的墨斗线,墨斗线的上方用朱砂写满了符文,棺材头和尾各贴着一张镇魂符。
此时,那两张镇魂符的右下角全都被叠起。
叠起的斜角处,有用鲜血画就的另一道符文。
很明显,那道符文是刚画上去没多久的。
是金无涯的杰作。
拎在金无涯手里的是一条泡过黑狗血的捆尸绳,那也是金无涯临走前带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