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从一开始就有了‘主动去父留子’的觉悟。
我很满意。
我们一拍即合,约法三章。
一:不结婚,不干预对方家庭、财产。
二:如果有了孩子,无论男女,无论有几个,都属于士家,姓士。
三:两年内无所出,关系破裂,不准纠缠对方。
这份约定是白纸黑字写下来,签字按手印,做了公正的。
那一夜之后,一切都好像又回到了之前。
我管理我的家族产业,他混迹于岭南各个角落,他没有再主动找我,我也没有找他。
我们都很有默契地在等一个结果。
毕竟没有感情基础,如果能一击即中,后面也省了不少事儿。
可惜,半个月后我的生理期如约而至。
没成。
生理期过后,我给金无涯发了条信息:上次的酒店和房间号,今晚八点。
发完信息,我才发现自己的脸颊早已经红了一片,整个人莫名地躁动。
七点钟,我进入酒店房间,洗了个澡,又醒了红酒,坐在吧台前晃着红酒杯,耐心地等着。
我不确定他是否会来。
上次他被灌醉了,还好。
这次……大家都清醒着,虽然都是成年人了,却依然有点难为情。
我等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