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莫名有了危机感。
爷爷再次鼓动我:“阿柔,时光不等人,你已经38岁了,年纪再大点,你想要自己亲自生养的孩子都没有办法了。”
我一咬牙,下了决心。
我亲手设了一个局。
那段时间,金无涯心情不好,我便让人靠近他,投其所好,给他介绍岭南的拍卖行、赌石市场、文玩老店……
金无涯是诡匠,他对整个阴阳行当都十分熟悉,不需要过多的手段,只要把他领进岭南,他便像鱼儿入了水一般,整个人都栽了进来。
我一直暗中观察他。
他的眼光很毒,总是能以最低的价钱淘到最好的古董、阴器、冥器等等,然后再经过他的手改造成诡器,转手倒卖,便能挣上一大笔。
特别是进入赌石市场之后,他简直如有神助,一看一个准儿。
那段时间他肉眼可见地开心了起来,醉心于岭南阴阳市场,乐不思蜀。
我见时机成熟了,便开始着手收网。
我动用手里的关系,让人举办了一场拍卖会,又从爷爷的藏宝阁里挑了几样看起来不起眼,但都大有来头的藏品拿去拍卖行。
拍卖会上,金无涯果然看中了爷爷的两样藏品,他竞拍,我就跟。
一直跟。
跟到他火冒三丈,整个视线完全落在了我身上,我再高价一口拍定拍品,然后朝他点头示意。
嗯,在他看来,应该算是……挑衅?
不过很快,他的朋友便向他介绍我的身份来历。
然后我再让人给他传话,说想请他帮忙将那两件拍卖品打造成合适的诡器,价钱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