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外面忽然又传来了脚步声。
我以为是梁波回来找白菘蓝开药方了,一抬头,竟看到了那个穿斗篷的赎当者。
不是约定一个月后来拿鸳鸯同心锁的吗?
明天才是三月初一……不对,我好像一直会错意了。
今年农历二月只有二十九,没有三十。
所以完整的一个月,就是从二月初一到今天,而不是到三月初一。
“掌柜的,我来取鸳鸯同心锁。”
他就在柜台前面站着,我坐在柜台里面,两只手用力握在一起,盯着他的斗篷看。
直到这一刻,我依然没能想好,到底要不要将石块给他。
我更想弄清楚,他与竹幽散人之间的关系,到底是敌对,还是在联合给我做局。
但我也明白,对方若是友,不问也出不了大问题;若是敌,问了也白问。
可我不甘心,退而求其次:“你是阿尘?梵尘的尘?还是王梵尘的尘?”
对方一滞,显然没有想到我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他反问:“这跟赎当有关系吗?”
“当然。”我说道,“就算我师姐虞念现在站在这里,她也会问清楚,毕竟在她心里,梵尘与王梵尘,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存在。”
我拿虞念将他的心,小小试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