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传宗立刻附和:“对,就是恐惧!他好像在怕。”
谛释在怕什么?
“鶕……”
我话音刚落,谛释忽然仰天一声嘶吼,双臂张开,上身穿着的袈裟、僧袍瞬间四分五裂,露出他精壮的上半身。
我们所站的位置离得稍微有点远,胜在都是修炼之人,眼神比较好。
只是谛释此刻悬停的位置,侧面对着我们,我们看不清他身体的状况。
反而是玄猫,忽然一声凄厉的猫叫,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铜钱人诵经的声音忽然变大,木鱼声敲得邦邦响。
氛围一下子变得极度紧张起来。
谛释在吼啸之后,脑袋忽然垂下。
他当时的状态有点吓人。
赤着上身,悬停在半空中,耷拉着脑袋,四肢无力地垂着,那种样子……像是死了。
可我们都明白,他没死。
他不可能就这样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就投降了。
如果谛释就这样死掉了,铜钱人的诵经声不会忽然变得这样紧张起来。
我下意识地偏移了一点身体,往前移动了一些,眯起眼睛。
当我的视线对上谛释的背部时,整个人像是数九寒天,兜头被一盆冰水浇了下来一般。
谛释的背后像是纹着一个纹身。
那是一只女人的脑袋。
就在我视线对上去的片刻之间,那只脑袋竟动了起来,不停地往外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