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接近藏区,黎青缨就越紧张。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还有比她更紧张的——阿澄。
这家伙上车之后,就盘腿坐在最后面打坐。
他在行刑台边与他的脑袋有过短暂的感应,似乎又觉醒了不少上古巫法,抓紧一切时间修炼。
只是在车子进入藏区之后,我身上就多了两只眼睛,左右肩膀各一个,跟站岗似的盯着我的肚子。
我感觉有点怪怪的,就央求道:“阿澄,你把它们收回去吧,我没事的。”
“他会出生在藏区,这是注定的。”阿澄严肃道,“姐姐,生产不是儿戏。”
好吧,我老实了。
方传宗的人早就等着了,领着我们一路往西开,中途,方传宗又跟我们通过一次电话。
这次他带来的消息有些不好。
他们在古神庙背后的山阴面,发现了一片天葬坑。
藏区历来有天葬的习俗,而这一片天葬坑,曾经应该就是举行天葬仪式的场所,后来应该是随着地壳运动,天葬台所在位置下陷,形成了天葬坑。
天葬坑里仍然能看到堆积的白骨,有些已经风化了,不知道被废弃了多少年。
这一片举行天葬仪式的场地被废弃多久,是否还能重新被启用,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方传宗说,这个位置太过偏僻了,周围很少有人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