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零点之后,你可能刚进阴当行,他们卡在这个时间点要渡幽舟,这不是强人所难?再者,你扎的渡幽舟,真的能横渡忘川河吗?到时候纸船一入水就化了,他们再拿这个来找你茬,你又怎么应对?”
我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越想越糟糕。
虞念却笑道:“小九,十五零点一过,我就是阴当行的人了,他们若有这个胆量,就找到阴当行去,我不怕。”
我还是不放心。
虞念开始翻笔记,着手准备扎渡幽舟的材料。
人家委托的是她,这只渡幽舟就只能由她一个人来扎,别人是不可以帮忙的。
我能做的就是留下来照顾她的生活起居。
我给黎青缨打了电话,说明情况,好在当铺最近比较太平,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会立刻赶回去的。
我又给唐熏打了个电话,请她问问七殿阎罗,看看他能不能帮忙查一查那对新婚鬼的身份。
七殿阎罗只给回了六个字:尽人事,听天命。
好吧,看来这事儿无解,只能等十五之后再看结果了。
虞念用了整整三天时间,才将一艘满载着各种纸扎品的渡幽舟做好。
无论是船头的虎头,还是船上的十殿阎罗,亦或是高高扬起的桅杆,都栩栩如生。
整个船体刷油、滴蜡,牢牢地封住每一样纸扎品。
一切都弄好之后,关门上锁,我们开车回当铺。
那只金元宝一直待在柜台上,没有人再动它。
回到当铺,已经是十三的午后。